还是那一行熟悉的欧体字,干净而极见风骨。唯有细微处的颤抖,暴露那人几乎反复抉择后的极度不安。

        越简单仓促,越显得信纸那头的人郑重其事。若昭知道李世默并非仓促的人,定是千回百转实在不知该写什么是好才写的这一行小字,最后破罐子破摔,躺平了任你骂。

        你若要怪我失礼便怪吧,错事太多亏欠太多,不必总是那般理解我的,要骂,总要有个出口才好。

        放下信纸沉默良久,再抬头时若昭甫一开口。

        “云渊我……”

        “不准去。”

        若昭还未说完便被萧岚当即打断。

        实在是若昭的底线出发点行事逻辑萧岚过于了解,尤其在涉及到李世默这种优先级最高的问题时,不惜一切代价,是她唯一的准则。

        若昭气短,换个说辞。

        “事情是……”

        “事情是你想都别想,不到一个月之前你折腾了这出戏,把自己搭在李世训手里,就为问一句十拿九稳的话,现在能下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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