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欲迎还拒欲说还休的把戏见多了,陛下疲累地捶捶眉心。

        “照实说。”

        “灯芯草确实是多了。灯芯草虽无毒,少量服用有凝神定气之效。但陛下既感风寒,灯芯草这一味药当少之又少。滤尽这药汁还剩这么多,可知这碗中灯芯草不在少数。”

        “你胡说!”

        药碗中出事指向的便是日日伺候陛下服药的秦妃,又加之私放灯芯草一事是她亲手所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太医在指证什么。

        秦妃腿脚一软,顺势跪下来。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刹那的疼痛又令她强打起精神。别无退路的绝境迫使奋起扬声。

        “你是萧贵妃带来的人,自然她说什么便是什么。这就是诬陷!”

        原本自家主子唆使他陷害秦妃心里还有些慌乱,没想到根本不用陷害,这就是实情。加上还有萧贵妃给他撑腰,小小的太医也一下子变得底气十足。

        “灯芯草多了一事板上钉钉,换个人验也是如此。秦妃娘娘不信,可请陛下再派个太医前来验一验,便知臣说的是不是实话。”

        萧贵妃依旧靠在一片极清冷的日光中,忽地抬眼看她,上翘的眉眼更胜一只流光溢彩的蝶翼。她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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