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本《杂药方》有宁贤妃的印章,这正是她挑唆臣妾毒害陛下的铁证啊。”
萧贵妃坐在一旁默默扶额,这是真蠢。
“秦妃娘娘,逻辑可不是这么排的!”
一声清亮的声音自萧贵妃身边起,李世谚的手还是攥得紧紧的,见过千军万马的十四岁孩子走上前来,并未了解这宫廷之中对峙的你死我活。眼睫虽颤,但步履依旧稳健。
“秦妃娘娘,且容我多问一句。倘使这真是贤妃娘娘指使您所为,早在当初我母妃指证你时,你便将一切罪责推给贤妃娘娘便是,反正书就在长春宫中,跑也跑不掉。但是您为何吓得当即派人传话给陈大人,请陈大人想想办法呢?”
李世谚打了个转自问自答道。
“那是因为你早就忘了贤妃娘娘两年前借给你的这本书,慌乱之下走投无路,这才出此下策,托人向陈大人求救。没想到,这陈大人替你想的办法恰好也是嫁祸贤妃娘娘。”
他从捧着书的小厮手上一手拿起一本医书,蹲下来,一本一本排在秦妃眼前。
“您可瞧好了,贤妃娘娘借给你的书,是《杂药方》。而你一开始咬定是贤妃借你的那本,是《伤寒杂病论》。这两本书的名字都不一样,这说明,贤妃娘娘借给你的书,早就忘了吧?”
李世谚将这两本书重新摆在父皇的案头上,转头冲秦妃轻轻嗤笑了一声。
“这就叫做,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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