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想说的。”
李世默弯下腰来,距离骤然拉近,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现在至少举朝之内没有哪位皇子的势力能与我分庭抗礼,如今西突大军压阵,但凡明智的臣僚绝不会在此时找我的麻烦。等到诸事皆定,有弑君的恶名又如何,只要我是最后的赢家,满朝文武便不敢议论。但是你不行。”
昭儿。李世默在心底里把她的名字涩涩地唤了声。
这个罪名,你担不起。
“且不说你是个女人,这个世界对女人暴力的容忍度本就比男人高太多。更别说我们的敌人想要你死,还有很多支持我的人,也对你颇有微词。弑君这个罪名一旦和你扯上一丁点儿的关系,有多少人想杀你的就有了借口,你没办法逃的。”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本来就没想逃。从古自今有多少谋臣死在自己的战场上,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
改日叫花语在那簪子里再塞一包毒药。
若昭气息大恸。
“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便是为了保你手上干净。世默,可知你一旦被人污为弑君,这局你就赢不了。你即位的所有合法性来自你的父亲,光凭弑君这一条,你的政敌就能把你生吞了。”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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