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呢?
长安局势更复杂,疑心深重的陛下,左右摇摆的臣僚,虎视眈眈的后宫与诸王。
“是不是也很难?”
长安……
若昭声音一涩。
“也还好。”
她原本还想和她说说近况,说说韩晟已赴河朔,裴济奔向荆南东南,长安城,还有希望。
掌心那头笑意却更剧烈了。
“你看,我觉得长安难,你却觉得还好。你觉得灵州难,我也觉得还好。是不是,就像你说的一样,应该用最合适的人,做最合适的事?”
语气努力做的俏皮,声音的沙哑却是掩不住的。西北干燥少水,尤其春季回温快多风沙,一张嘴便能吸一口沙子。再玉润的人放在戈壁与荒漠之间,都能被风沙生生磨得粗粝起来。
李世默起身,仔仔细细用茶水替她把左手上的血擦干净,又将她膝上沾的白玉子拈起来放回棋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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