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岄顺手坐在石阶上自家哥哥的身边。
“去了,但里头姑姑说,母亲不见人……”
萧岄话未说完,眼前一片阴影移动遮住原本就昏暗的视线。
她怔怔地抬头。
“娘?”
萧岚闻言忙起身行礼。
“见过母亲……”
来者抬手,在沉沉的暮色里,抬手的动作也沾染了颓然而悲情的色彩。太重,重得叫人举不起来。每一个动作像是被空气的丝丝缕缕缠绕,黏重得勒紧脖颈无法呼吸。
长乐静和大长公主一身金丝缕,华美的袍子在暮色隐隐闪着流光。她沉默地站在一双儿女前,声音如寒冰。
“他去哪儿了?”
一入佛堂,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称呼萧靖其名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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