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冬动兵确实稳妥。可一旦给了李唐缓和的余地,攻伐绝非像今日一般顺利。换句话说,如果不是春季出征打了李唐一个措手不及,诸位此时此刻绝不可能站在长安,站在这个祖先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上头静默了一下。
“葛逻禄部的事,你知道吗?”
完了,失策了。
就在此刻,哥舒玄突然意识到一个巨大的问题。必勒格知道他与可敦炽俟阿伊的关系,并且一直将起视为控制自己的砝码。自己侍奉的这位可汗,极有城府,一直以一种极冷静的姿态默默旁观这一出闹剧,为的就是看看哥舒玄故意与阿伊有染,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没想到偏偏在此时葛逻禄部叛乱,但哥舒玄又力主留在长安。这一切在必勒格可汗眼中变成了他与阿伊串谋,唆使必勒格可汗春季亲征,为葛逻禄部独立提供机会。
都怪他复仇心切乱了分寸。
“臣不知。”
哥舒玄硬着头皮顶上去。
“就算咱们现在要撤离,也决不能将打下长安的基业拱手让给北燕。一定要想好后续之策。”
商讨来商讨去,最后的计策是,留下部分西突兵士守长安,必勒格率主力暗中潜回牙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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