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顾谦就是在娄天年手下读书，娄天年那个脾气，又配上顾谦这么个市井出身的顽劣之徒，那个时候顾谦几乎每天都在挨打，但同时他身上的顽劣也被渐渐洗去，
顾谦很感激娄天年，娄天年也是他第一个老师，是他教给了顾谦那么多知识，改变了他很多坏习惯，可以说，娄天年就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救星，和古慕枫一样的救星。
但是后来北燕来犯，娄天年跟着一并上了战场，那一场战大汉军力不敌北燕，不断地溃败，结果娄天年这个平日里最看不上武夫的儒生却毅然决然地挡在了所有人的身前，拿着一柄剑，展现出了他绝代高手的风采，那一战他硬生生拦下了两千余北燕精骑，最后慨然赴死。
顾谦还记得娄天年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莫哭，男儿立于天地间，当死则死，死而无憾则矣。”
顾谦的脑海中仿佛有炸雷响起，他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他忽然有些难过，他才十八岁，就已经看过了那么多世间残酷的事，有时候他觉得上天对他似乎有些不好，他的命真的很不好。
“呵...”顾谦轻笑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
徐默一直在看着他，他有些奇怪为什么顾谦会愣在那里那么久，而且他之前见过很多人有时候也会愣在那里很久，他真的很不理解，但没有人向他解释什么。
顾谦自然也不会解释，因为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每个人都逃不过的代价。
“剑法记得了吗？”顾谦问道。
徐默点点头，顾谦随即也点点头，“那就回去休息吧，很快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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