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很关键,说难却也不难。”许砚沉吟。

        “哼,那你便写写看。倘若真乃佳作,董某必带到宴会之上,帮你扬名立万。”董杰挑起眉头,言语间透着鄙夷。

        “此诗当以董大人之名送给程皇妃,与本人毫无干系。”许砚连忙摆手。身为连云山叛逃的祭品,许砚深知当前还不能出风头。

        “不!我是个正直的人,尤其文章方面,绝不沽名钓誉。”董杰挺起胸膛。看他讲话的态度,确像言行合一。

        怎么办?

        许砚脑细胞快速打转。对很多穿越者来说,抄诗乃必备技能,前些日子许砚回忆起很多关于前世的种种过往,因此抄诗并不难。

        可现在难的是,如何说服通判董杰!

        很快许砚就想到折中方案,他故作愁容:“刚才言语间,倒也悟起诗作一首,但总觉存在些许瑕疵,还望董大人斧正。”

        “好!”董杰脱口而出,有点企盼又有点轻视。

        “如果没猜错,程皇妃一定格外受宠?”许砚边说边拿起毛笔。

        “当然,不仅受宠更权势非凡。除去当今圣上就是她,皇后徒有虚名而已。”董杰倒也不隐瞒什么。

        “那么这首诗送给程皇妃,真就算应景了。”许砚深吸一口气,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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