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老头张开的嘴巴像根水管,潺潺鲜血从水管中涌出,直至将老头彻底掏空。
清冷夜色中,老头仿若泄气的皮球,身体渐渐瘪了下去。那殷红鲜血,落在平整草坪上面啪啪作响。随着鲜血渗入泥土,艳丽血花又得到滋养。
恐怖……
所有人不约而同向后退却。
眼前画面如此诡谲,许砚不寒而栗。忽然周遭几个瘟疫患者哭出声来,因为他们晓得,临到最后自己也将是这样一副惨状。
“啪嗒!”
不知过去多久,老头终于将体内血液悉数吐出。他只剩一具干涸躯壳,仿若枯死的树木那样颓然栽倒。
太可怕了……
接下来足足五分钟时间里,先来的后到的瘟疫患者都没有说话,只是间或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老头刚才那遭遇,他们感同身受。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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