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凤杰从未听说这个名词,但光从字面就能弄明白意思。他用极小声音问:“就是要找个人,特地食用变异有毒的青麻荨,如果患病就证明病因吧。”

        “对。与此同时,以青麻荨为起点寻找瘟疫解药。”许砚补充。

        “倘若从病发到痊愈完整地试验一次,咱们就可以宣布,此事大功告成。”邢凤杰眼中透出光芒。

        “话这样讲肯定没错。但,谁来做实验用小白鼠?九死一生的活,谁来干?”许砚边说边摇头。

        小白鼠?

        又一个邢凤杰听不懂的词汇出现了,但无论听懂没听懂,邢凤杰毅然道:“人体实验的事情交给我,我愿意来当这个小白鼠。”

        “你……”许砚震惊。

        邢凤杰闭上眼,良久没有说话。半晌,他冷不丁道:“是不是在你看来,与焦土大陆的瘟疫灾害相比,我家所受的那些冤屈,根本不值一提?”

        “没……有。”许砚赶紧回答。可言语间的停顿,暴露内心的想法。其实这也怪不得许砚,毕竟对绝大多数人来讲,邢凤杰之冤屈肯定比不得瘟疫之灾。

        “我本为新平郡通判之子,却因科举舞弊案家破人亡。父母被砍头,妹妹成了疯癫尼姑,若你愿意帮我报此深仇,别说什么小白鼠,大白鼠我也愿意去做。”

        邢凤杰语气悲怆。

        “好!我就在此地发誓,彻查科举舞弊案件。而你,也将走出这瘟疫流放地,与我一起为家族正名!”许砚此话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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