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吧。

        许砚在心里念叨,但最终,也只有部分比较明晰的案件,才敢写出来。

        午餐后,薛银河的卷宗再次送到。同样誊写四份,每个师爷都有。殷广进还悄悄问传递卷宗的衙役:“我昨天提出那些建议,采纳没?”

        衙役点了点头:“应该用过,但薛银河就像一块冥顽不化的石头,对他无效。”

        “我的,我的建议呢?”梁文清急问。

        “都差不多,你们提出的建议,所有能用的办法,捕快们审讯时都有参照,只可惜暂时没什么进展,你们仔细看卷宗吧,说不定卷宗里薛银河露出破绽。”

        衙役一边说一边分发卷宗。

        “对,如此没日没夜地进行审讯,薛银河不一定能做到滴水不漏。或许在他逐字逐句的回答里面,有什么值得追踪的漏洞。”屈亚接过卷宗,迅速翻开。

        薛银河~

        跟他们不同,许砚不忍心去翻。目光停在卷宗封面,许砚发呆良久。最后在衙役提醒下,方才看着卷宗里那些残忍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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