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银河以奇怪姿势,在地面上扭曲,他膝盖那儿渗出血水,染红半条裤管。

        “算了算了,不用跪了。”汪欣厌烦地甩手。

        两个衙役同时用力,将薛银河扶起来,薛银河撇嘴一笑,像是不在乎。

        “堂下可是北陵国宝芩郡人氏,姓薛名银河?”汪欣按惯例问。

        “对,我已经知道结局,就将本次审判的过程略掉吧,麻烦大人喊声退堂。”薛银河直视汪欣。

        “你就那么想死?不,我偏要继续审,让你痛恨时间为何过得如此之慢!”汪欣单手左右一扫,示意堂上衙役打嘴。

        如今已不能再对薛银河动大刑,再动他就死了。而汪欣还要正常审判,将薛银河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啪啪啪~”

        掌嘴用的木板毫不留情打在薛银河嘴巴,瞬间,嘴巴就肿了。

        汪欣得意道:“嘴巴肿成那样,你不会继续再撒谎吧。那么我问你,到新平郡有何目的,到底要找谁?”

        “我自己瞎晃,不小心晃到了新平郡。”薛银河瓮声瓮气道。

        这个问题实在问过太多遍,汪欣其实已经猜到答案。但此刻仍然不肯死心,他选择继续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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