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开始讨论:
“想不到他还这么年轻。”
“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做贼,还是罪大恶极的贼。”
“像他这种人要全部杀光,斩草除根才行。”
“妈妈,为什么大家都希望他去死,为什么必须杀了他?”
“因为他干了坏事,你以后千万别学这种人,要安安分分过日子,懂吗?”
“懂,我一定听妈妈的话。”
各种各样的辱骂、嘲笑和讥讽,传进许砚耳朵里。尽管都在许砚意料之中,尽管他们指代对象是薛银河,但许砚听来,依然刺耳依然愤慨。
阳光狠辣,伤痕累累的薛银河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他双手反绑身后,臂膀也被两边的衙役按住,几乎是在衙役带动下,踉踉跄跄朝前走。
现在,薛银河口干舌燥精神恍惚。
他仰面望了望空中太阳,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他尝试着用口水润润嗓子,想要念出那首《热血丹心》的诗,却虚弱到连嘴唇都张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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