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瘟疫已经被研究透彻,耀夜那帮家伙干的。你啊,白费功夫啦。”梁文清语气上扬,隐隐透着鄙夷的味道。
“梁师爷消息灵通。”许砚顺其自然地恭维。
一听这话梁文清便来劲了,他拉着许砚压低声音说:“其实焦土大陆瘟疫并不会人传人,而且瘟疫其实并非疫病,而是中毒。”
许砚装成小白瞪大两只眼睛:“啊~”
“悄悄告诉你,引发瘟疫的其实是某种变异青麻荨;能够治疗瘟疫的药方,也与以前某种治疗青麻荨相关病症的药方类似。”
梁文清挺着胸膛,仿佛攻克瘟疫病症头号功臣就是他。
许砚微笑:“看来三灾之瘟疫即将在焦土大陆消失,整整五百年啊,焦土大陆贱民终于盼到了福音。”
“没错,但你高兴什么呢?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不更应该想想到了泰川该怎办才好?如果换做我是你,肯定非常失落,那么多努力全都白费。”
梁文清奚落许砚。说起来某段时间梁文清还挺想拍拍许砚马屁,但现在不同,许砚很可能因为薛银河案件被皇帝问责,与梁文清而言,即为仕途上少了个对手。
许砚不解:“我凭什么失落,我替焦土大陆亿万贱民高兴,难道有错吗?”
梁文清摇了摇头:“你就别再强装洒脱。辛辛苦苦研究瘟疫灾害,最后却被耀夜捷足先登。这感觉好似倾家荡产包场整座花满楼,结果花魁陪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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