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吕延亮义正辞严地挺起腰板。“明明是你小子赌上新平郡的声誉,凭何要我去承担这个风险。”

        “误会……”许砚解释道,“我将我心中的诗说给你,你上前写出来。”

        “为什么你不写?”吕延亮诧异。

        “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许砚诚恳道。他讲的无疑为大实话,某些时候雾里看花猜一猜,总比板上钉钉失去神秘感要更好。

        “切,你以为你是谁……”吕延亮鄙夷。

        许砚笑笑,然后在吕延亮耳边低语。吕延亮听了后,双眼放光。

        “落款写上去就行,别跟任何人道出我的身份。”许砚风轻云淡地说。

        “明白了,请,赐诗!”吕延亮郑重其事。他能隐瞒自己新平郡考生的事情,当然也能隐瞒许砚身份的秘密。

        ……

        今天诗会的作品很多。几乎在场每位考生,都在宣纸上留下笔墨,除了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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