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倪连辉。许砚心中登时浮起一丝丝厌恶,同时眼角余光,不留痕迹地看了看他。

        许砚以前听说过倪连辉三个字,邢凤杰咬牙切齿告诉他的。当初科举舞弊案爆发之后,将邢凤杰父母投入监牢的即为倪连辉。

        那时候倪连辉的身份为新平郡总捕头,如今袁戈的那个岗位。按说以他的级别无权干涉新平郡通判,可倪连辉就是那样做了,声称得到刑部尚书的口谕。

        接下来逮捕邢凤杰本人,依然由倪连辉亲自出马。他凶神恶煞,领着一班捕快将羞辱邢凤杰,并将他残忍丢入血花谷。

        要知道血花谷乃瘟疫流放地,丢进去就是让邢凤杰罹患瘟疫而亡。这种可耻可怕的罪恶,比直接斩了邢凤杰还要阴险。

        邢凤杰说过,倪连辉以为杀掉邢凤杰父亲以后,他便可以调入泰川郡任职,升官发财。岂料后来偏偏把他弄去洛交县,那地方比较穷,可谓明升暗降。

        看来皇宫里边还有人,在给邢凤杰一家鸣不平了。

        许砚端起茶杯,若无其事抿一口。

        ……

        安庆县令徐浩诚恳地问:“汪大人叫我们来,应该为了劫法场的事情吧。”

        汪欣没隐瞒,单刀直入地说:“皇上并未给我们任何处罚,大家不用担心降职也不用担心扣除俸禄。”

        “就这样?”徐浩跟倪连辉异口同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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