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骨眼上,可没啥好事情。
但见那衙役跑到门口,面无表情地看对三位师爷,他越看梁文清就越加紧张,想问衙役有何贵干偏偏又问不出来。
还是殷广进蹙起双眉道:“莫非太守大人想出新方案呢?常规贡品要翻倍,估计得多管齐下。”
衙役慢动作摇摇头:“并没有新方案,而且即便弄出什么异想天开的花样,咱们该扣的俸禄照样会被扣走,任何侥幸心理都没用。”
“那可很难讲,说不定未来有什么转机,咱们的俸禄不用继续扣除。”殷广进捋着山羊胡。
他跟衙役讨论俸禄之事,梁文清则想到别处。手掌轻轻搭着衙役,梁文清压低声音:“刚才那些话可不能随便讲,倘若传到太守通判耳中,就不大好了。”
衙役黑着眼睛:“切,莫名其妙扣除三成俸禄,发发牢骚总行吧。”
“行!”屈亚双手交叉抱胸,“不过咱们别傻站门口,有什么事情进里边说。”
“我找许砚……怎么没有看见他?他因为被扣俸禄所以拒绝当差吗?”衙役这才从愤懑不满的情绪中抽离,想起自己来师爷办公房要干啥。
“许砚状态好着了,仿佛扣除俸禄跟他无关一样。”殷广进撇了撇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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