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星海不敢说谎,他如实答道:“二十万吉贝。”

        许砚冷漠地笑了笑,二十万,原来我许砚的性命,二十万吉贝便可以收走。吕星海看到许砚的表情,他知道许砚不高兴,许砚不高兴的话,自己肯定凶多吉少。他突然心生一计,央求道:“许砚,要不我们一起去离墨府蝉桑镇,收了那二十万吉贝,然后再看看那人是谁。”

        “不用了,这样的事情,我一个人便能办到。带着你,是个累赘。”许砚斩钉截铁地说。

        “许砚!你!你!我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为何还这样!”吕星海失声咆哮着。

        “可是,你知道的这些,对我来说没有价值啊。”许砚实话实说。

        “许砚,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让我走!”吕星海哭丧着脸,大声哀求。

        “哼,看在吕拙成的份上,我现在就送你下去陪他。”许砚催动源气,剑鞘里的倚天剑在锵锵作响,那声音,就好像招魂的曲调。

        “许砚,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吕星海发出最后的哀鸣。

        “去地狱里诅咒我吧!”许砚怒骂道。

        只见倚天剑划出一道白色的虹,倾斜插进了吕星海的胸口。“噗!”吕星海吐出一口鲜艳的血水,从此再也动弹不得。

        许砚把火烧旺,然后将吕星海的尸首投入火中,不多时,吕星海便整个被火舌吞噬。烧得差不多了,许砚将火灭掉,然后骑着仙鹤,望卓宗院下榻的客栈飞去。

        吕星海、吕拙成,从现在起,许砚的必杀名单里,永永远远地少了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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