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办法吗?”
“的确有一个。”
“代价是什么?”
要是能轻易解了,就不会有那种规矩了。
羌梧没告诉乐笙代价是什么,只是跟她说他会帮她解蛊。
等蛊解了之后,让她离开南疆。
乐笙蹙眉,“理由?”
羌梧笑了下,“从血缘上来说,我是你父亲,父亲帮助女儿,这难道不是理由吗?”
这理由乐笙自然没信。
沈父将她当亲女儿疼爱,所以她知道父亲看女儿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但眼前的人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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