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触怒了山里的山神,山神发怒了,我们也没人敢再进山,这几年我们那边的人越来越少了,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倒是有不少外地人搬了过来,每天都神神秘秘的。”
“有没有人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莺时问。
那人绕绕头,“不知道啊,不让靠近,只听说每天都乒乒乓乓的,像是打铁的声音。”
卫昭眼眸微动,莺时起身,“好了,菜是你的了。”
铁矿、打铁...事情可能比他们想得要复杂得多,黑衣看向卫昭,“主子,要不要叫些人来?”
如果恭王真的想在江安县建设一座兵器库,那那边的防守肯定会非常严格,他们得以防万一。
“不用。”人多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事不宜迟,莺时做完菜,他们几个出了小店。
雨已经不再下,房檐在滴答滴答的滴水,他们出去的时候,和几个刚进来的人擦肩而过。
那几人都戴着半截面具,莺时特意多看了一眼,总觉得走在左边的那个人冷冰冰的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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