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拔剑,莺时也拿出了两把匕首,两人目光紧盯着不请自来的人。
对他们的剑拔弩张,中年男人像是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喝茶。
从他身上没有感觉到杀气,黑衣和莺时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对方能力太强,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是下山之后遇到的第一位让他们如此忌惮的人。
看着看着,黑衣突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你们退开吧。”卫昭看向那中年人,一条白绸从她袖间飞出,瞬间搭上中年人的手腕,又很快收回,“恢复得不错。”
“老夫能恢复成现在这样,还要多谢你这女娃娃。”
听着他们的交谈,黑衣突然眼睛瞪大,表情中透着不可思议,“花溪谷鱼佬?”
他很少出现这种不稳重的表情,实在是今晚的事太过让人匪夷所思。
当初第一眼见到鱼佬时他以为这人已经有八十多岁,主子把人治好时,他以为这人四十多岁,现在再看像是三十多岁。
“还算有些眼力。”鱼佬喝完茶看向卫昭,“找老夫什么事?先说好,老夫虽然答应为你做三件事,但不做违背侠义道德之事。”
“你这人真狡猾,当初与我们主子做交易时,可没说过这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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