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诊脉的莫星楚面色不大好,又换了只手搭脉,才看着夏清妙淡声问:
“你幼时腹部受到过重击,而且还落过水?”
虽是问句,但他面上却是肯定的。
“是的。”
洛然没等夏清妙回答就赶忙道:
“因为那次落水,清妙有严重的宫寒,莫公子可有法子去除他体内的寒气吗?”
男子宫寒可是十分严重的,弄不好会终身不孕,平时稍冷一些也会畏寒,身子也比旁人差上一些。
为此,他跟京墨没少想办法,名医也请了,就连胡太医也诊了几回脉,可都说除不了根,只能稍微缓解一下。
前不久他写信给师父,想请教一下有没有相关的医书,可却迟迟没有收到回信。
莫星楚没回话,只从药箱里拿出一排银针,然后又拿了一块干净的白布,放在夏清妙的嘴边。
“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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