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摸了摸袖口处的银票,盘算着要攒多少钱才能把梼杌娶回家。
次日。
相府。
刚施完针的莫星楚正在收拾药箱,夏清妙则是趴在床上,忍受着背部灼烧般的痛意。
洛然今日晨起便被君后叫到了宫里,房间里只他们两人。
眼见夏清妙额上渐渐溢出冷汗,莫星楚举止自然的取了帕子替他擦拭。
“你且再忍几天,我已经在研究药浴了,日后便用药浴代替施针。”
虽说施针是去除寒气最快的法子,但这痛楚也非常人能忍受的,夏清妙能坚持这么些天,也是不易。
“嗯。”
听到他的话,夏清妙毫不在意的嗯了一声。
没了殿下在身边,好像连背部的痛都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吱,吱吱,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