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默无声的喝闷酒,最后还是张远先出声:

        “主子,属下已经探过南离太女的虚实了,此人是真正的蠢材,不堪大用。”

        她送离束回房时,故意施了一些伎俩试探,便是隐藏的再深的人都不可能不露出马脚,但离束全程的表现都符合他无脑好色的人设。

        陆京墨把玩着酒杯,不太感兴趣的嗯了一声。

        张远见她如此,放下手中的酒壶,面色严肃的看着她:

        “离束草包无用,就算被常林扶到太女之位,也是早晚会被人算计死的。”

        “属下记得主子提过,您让饕餮查了好几年的那个把持着南离朝政的幕后之人,是南离十皇子。”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的夫郎,娴儿,最牵挂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的主子。

        可现在,作为主子的谋士,她也只能谋算好所有的可能。

        陆京墨听见十皇子三个字,终于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眸色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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