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悠收拾好自己脸上的神情,努力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用了。”

        “本皇子好得很,就不劳太女殿下费心了。”

        不是不接受他吗?

        那就别再对他好,给他想象的空间了。

        陆京墨看着他强撑的表情,没有强求,也没有再逗留,只留下一个背影,愈走越远。

        她之所以把话说的那么明白,是因为她知道,离子悠跟普通的男子不同,他坚韧又果决,应该能从这段虚无缥缈的感情里脱身的。

        等她把北陆安定好,两人再续前缘也不迟。

        现在的她还不知道,不久之后,对于今天的一时拒绝,她会有多后悔。

        下午,胡太医还是拎着药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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