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面露欣慰,抬手将她扶起,亲自为她整理着喜袍。
“父妃不知道前几天你母皇跟你说了什么,但父妃能看见你的变化。”
陆京安握着令牌的手紧了紧。
眼前又浮现出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她一遍遍的被人打趴下,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内里却疼的要死。
之后被强制的带到另一个屋子里,跪在地上,看着上面的一副副画像。
那是北陆的历代君王,以及她们画像后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名字。
良妃退后一步,看着从牙牙学语到现在喜袍加身的女儿,眼角微微湿润。
“父妃……”
陆京安抬手,帮他拭去划落下的泪珠。
“父妃没事,就是有些感慨。”
良妃止住了泪,慢慢露出一个笑:
“安儿,父妃是很爱你母皇,但父妃也同样很爱你。”
“之前总是不问缘由的数落你,维护你母皇,是因为父妃知道,你母皇不会让你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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