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安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如实道:
“本王短时间内是放不下,但本王可以保证,不会再对清妙有任何越矩之举。”
母皇说,北陆女子要敢拿敢放。
之前是她握着年少初生的情愫不放,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对清妙已经做出了那样的过分之事,虽然也受到了惩罚,但是一辈子也不能挽回了。
现在她也想通了,在皇家,沉缅于儿女私情是不行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做。
所以,她想用这桩婚事来克制住自己,不再去想那个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孟子鸢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陆京安以为他是不高兴了,估计没人会喜欢自己的妻主在新婚之夜提到另一个男子,正想着再怎么解释一下,就见对面的人开始解腰间的衣带。
大红的嫁衣落了一地,头上的步摇和金钗也尽数拔下,黑的发亮的头发披散在莹白的肩头上,散落在背部。
“你,你这是干什么?”
陆京安捡起地上的衣服就想包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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