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入寝的时候,离子悠坐在铜镜前,迟迟舍不得让月儿把他头发上系着的长布条给解下来。
“月儿,今晚我这头发你就不用管了,等待会儿帮我沐浴的时候记得小心些,仔细着别把发带给弄掉了。”
月儿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应道:
“是。”
他家皇子对北陆太女已经痴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连她绑的头发都舍不得解。
日后不会是还想把头上的那个破布条收好珍藏吧?!
月儿想,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深夜。
皇宫深处。
一个人影跳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枯井中,在狭窄的小道里走了两个多时辰,到了一个密闭的石门前,拿出一个漆黑的令牌,放在石门中央印上。
轰隆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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