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
陆京墨在桌子上拿了一张纸,递给离子悠。
“孤让穷奇得离束下了迷药,套出了你父后的下落,就在这张纸上。”
她顿了顿,又道:
“放心,消息很准确。”
离子悠早就迫不及待的折着的纸展开:
“皇城百里外,东南方向。”
她们上次去的密室也是东南方向,那这是不是说明——
“我父后就在最深处的那个寒洞里。”
当时洞里有人谈话,他们在门口偷听,没想到,父后就在他一步之遥的距离。
他努力平复着激动又压抑的心情,拿着纸张的手在微微颤抖。
恨不得现在就回南离,去密室里把父后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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