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短暂的准备,黄巢终于领着人马与梁弼一起向东山进发了。与此同时,他派人将那依然酒醉未醒的黄揆、黄邺先行送回了南岸大营,并让人通知营中诸将做好准备,但见今夜曹州城中火起,各路人马便立刻前往接应。

        “恩师,不知这小轿您坐得还习惯吗?”

        “好好好,这轿子四平八稳,巢儿不必担心。”

        黄巢知道梁弼腿脚不便也乘不得马,于是便让人将一张大躺椅临时改成了一顶坐轿,并派了八名身强力壮的军卒专门负责抬着梁弼一起随军同行,而黄巢自己则是骑马服侍在恩师左右。

        很快,乘着那朦胧的月色,一行人已是能看清东山的轮廓。与此同时,负责送黄揆、黄邺他们回营的人马,此刻也已即将抵达大营。

        “哎呦,疼死我了!”

        只因急着赶路,那牵马的军卒也是一个不留神,竟一下子把黄邺从马背上颠了下来。旁边左右一瞅,于是赶紧上前帮忙将黄邺搀起。

        “混帐东西!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难道想摔死我不成!”

        周围众人吓得赶忙跪地求饶道:“四将军饶命!四将军饶命!小的们也是因为着急赶路,所以这才一时不慎惊着了将军,还求将军饶命呀!”

        黄邺则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屁股,另一只手掐着因酒醉而还疼痛不已的额头,他慢慢直起身来,随后迷迷糊糊朝周围瞅了瞅。

        “我说,这是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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