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了濮州。此时,那城内四门处的焦黑依旧清晰可辨。而就在被贼军肆虐过后,一行人便也只能于断壁残垣间挨过今夜了。
曹翔、彭远、石绍正挤在府衙内唯一一间还算完整的屋中,商讨着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也不知眼下东都那边情况究竟如何了?”曹翔先自开口道。
“想来我们此前派往西边的探马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石绍应道。
彭远则将一盏油灯挪到他们跟前,随后便俯身盯着那桌上的图卷仔细观瞧起来。
“贤弟,依你之见,朝廷到底能在东都那里坚守多久?”
彭远则又在图上洛阳一带仔细瞅了瞅,随后直起腰皱着眉道:“唉,难说,那洛阳城虽大,可除了伊、洛二水外便也就再没有其他任何屏障,今汝州又失,洛阳便已是被釜底抽薪,加之此番贼势甚巨,所以究竟能坚持多久,这便还要视朝廷决心而论。”
曹、石二人忙也在边上跟着点了点头。
“听说早前朝廷曾有意让河东节度使郑从谠大人从北率军入卫东都,也不知郑大人是否已然成行?”石绍道。
“只怕不会那么容易的。”曹翔则摇着头道,“俗话说‘远水难解近渴’,那郑大人奉命于北地戡乱,眼下好不容易才刚刚有些起色,他又如何能再有余力抽身南援?即便就是真的派人来了,却也只恐不过是杯水车薪。”
可刚说到这儿,曹翔却是忽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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