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绍忙又皱着眉仔细想了想,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咳,甭管怎么说,反正这信物你俩算是已经换下了,老弟呀,倘是哪天这门亲事真的成了,你可千万别忘了请我这大媒人喝你的喜酒呀!哈哈哈哈……”

        说着,曹翔也是再次开怀大笑起来。而石绍却只赶紧一催马,随后红着脸先自向前驰去。

        接下来的几天,曹翔他们则越过了那横在前面的一座又一座高山,而这起伏不定的山峦地势则也于不经意间拖慢了他们前进的步伐。这天,当他们好不容易登上了挡在前面的最后一座山冈时,那已是期盼多日的古老隘口则也终于映入了众人眼帘。

        “将军,大人,前面便是壶关了。”

        关上的军士则也很快就放曹翔他们通过了。

        “将军,眼下我们已是进入了潞州地界,听说那昭义节度使孟方立为人骄横跋扈,此次咱们从他手下这里借道西行可也是要格外小心呀!”石绍提醒道。

        曹翔忙也在马上点了点头。不久,他们一行便来到了那潞州城外。然而,出乎众人意料,此时那潞州城则正四门大开,城下往来车马更是络绎不绝。那潞州刺史刘谏忙出城相迎,当听说来人乃是曹全晸之子时,他便只赶紧热情地将曹翔他们迎入了城中。

        “将军一行远道而来定是辛苦万分,如此还请诸位快随我进城歇息,下官已于府中设宴,专为将军洗尘压惊。”

        “嗳,刘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如此在下等便却之不恭,讨扰府上了。”

        “将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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