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远在边上一瞅这也才稍感放心了些。

        “可陈老伯,你却又怎么到了这里?你这是……”望着对方那身贼军装扮,彭远则又不禁疑惑道。

        “唉,大人,这便就一言难尽了!”

        说着,那陈老伯的眼角也是再次泛起了湿润。

        “原本就在当初随杨大人一起撤往濮州后,我们还以为暂时就能安全些了,但谁知那可恶的贼军竟连夜就又杀了过来,得知消息后,杨大人只让城中百姓先自出城逃命,而当晚濮州城便也就跟着陷落了,第二天追上来的贼兵又将我们这些落在后面的百姓全都抓了回去,只逼着我们为其修筑河坝,许多人则不是被他们活活打死,就是被活活累死,而那些百姓的尸体竟也是被对方一起填入了坝底,老朽则因为只负责给他们烧火做饭,这才总算是捡了条活命,后来因为怕攻打洛阳的人手不足,贼军便将我们也编入了帐下,于是我这才来到许州城中,负责给他们每天运送药材、生火做饭。”

        说到这儿,那陈老伯也是又突然跪了下来。

        “大人,老朽这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而为,还求大人饶恕,饶恕呀……”

        “唉——”

        彭远则一边叹着气,一边再次将对方扶起。

        “陈老伯,请起吧,在下并无责怪之意,我亦知你们乃是受贼人逼迫这才不得已而为之。”

        可对方听后却只羞惭地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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