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帐下诸将亦纷纷大吃一惊。

        起初郑畋也是一愣,他没想到黄巢竟会和自己来这一手。

        “父亲,干脆直接把那家伙宰了得了,省得还和他啰嗦!”郑凝绩忙一拱手道。

        可郑畋抬头瞅了瞅帐下诸将,却发现除了其子郑凝绩外,那底下一个个的将佐便只是交头接耳、不置可否。

        “唉!”

        郑畋忙轻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其临危受命接任这凤翔节度使以来,至今也才不过刚刚三个月而已。可就在这短短百日之内,那两京之地却已是先后落入贼手。眼下军心不定、人心惶惶,而除了其子与手下几个亲信旧从外,他对凤翔原本的那些旧部人马却也还并非十分地了解。当此社稷危难之时,他手下的这帮将领到底都是怎样一种心态,他们究竟能不能和自己同仇敌忾、共赴难关,这些都还未可知也。别看这些日子营中军士操练得倒很是卖力,可这打仗毕竟不能光靠士卒蛮勇,郑畋担心帐下这些将领便只是貌合神离在一味地敷衍自己。

        “父亲,父亲。”

        闻听其子从旁呼唤,郑畋这才也终于又回过神来。

        “父亲,那营外来人究竟该如何处置?”

        郑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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