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众人都在跟着孙嘉望东而行。虽然这之后彭远也没再多说什么,可他心中却仍有疑虑。

        “奇怪,既是郑公营中之人,却为何这么半天都不曾再听他提起过对方,而倘是当初便要绕道东边回营,则我们又为何会在西边遇见的他?”

        想到这儿,不免产生怀疑的彭远也是忙催马赶上前去,打算再向对方试探一二。

        “贾荪。”

        见对方没有回应,于是彭远忙又从后轻声唤了他一句。

        “贾荪。”

        可此时孙嘉正一门心思想着到西原后他究竟该如何脱身,一时间竟也是忘了自己早已改名“贾荪”,直至彭远开口叫他第三声时,他这才也总算是有了反应。

        “啊?噢,好汉何事?”

        彭远一瞅不禁疑心更重,遂只当即改口道:“噢,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咱们是不是快到了?”

        孙嘉一听这才也松了口气。

        “噢,差不多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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