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错了,极好面子的,不是世子,恰恰是西门白。”竹玄之否定了宇文深的说法,然后说道:“西门白出生书香世家,父亲西门肃是有名的大儒,西门肃对他的儿子从小就是耳提面命,最讲的就是礼义廉耻,最好的就是清贵读书人的颜面了,他们父子俩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出有辱门楣的事情来的,更不会允许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这父子俩可是一个脾性,当初西门肃因为西门白和公子您走的近,便说他党附公子,发誓不再认西门白这个儿子,现在西门白既然和李颖儿有了这么一段,不管是世子设计陷害也罢,还是西门白和李颖儿自愿的也好,总之,只要把这件事情不用上奏,就随便往外一说,对西门白的打击绝对小不了,这是读书人的脸面,是他的心病,因此,公子还是早作准备吧,”
“先生是说,世子会撕破脸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来整垮西门白?”宇文深问道,
“整垮西门白,打击公子您,这样的效果可是很不错的,况且,只要击败了公子您,将来大权在握,和如今的脸上不好看比起来,孰轻孰重?假如不是他们陷害的西门白,而是西门白自己的问题,这么有力量的一记重拳,就算世子不想出,独孤罗也会力劝世子那样做的,为了砍掉您的一条臂膀,这个买卖划算。”竹玄之分析道。
宇文深听完竹玄之的话,心里凉了半截,问道:“按这么一说,西门白算是废了?”
“现在能就西门白的只有他自己了,世子或许不会直接参奏,但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只要西门白把那些闲言碎语当做耳旁风,那就不会有事,可是西门白能做到吗?”竹玄之似乎也不太相信西门白石个内心强大的人。
宇文深也对西门白没有信心了,连连摇头叹气,
“此事透露出另外一个信息,那就是假如世子联合陆未晞姐妹俩陷害西门白的话,此次出手狠毒,直接抓住了西门白的致命点下死手,要么是独孤罗变得聪明了,要么就是他还有高人指点,这一层,公子也不得不防。”竹玄之说道,
“那本公子可要好好查一查了。”宇文深信誓旦旦地说着,
“公子如果有什么需要,灯笼会可以效劳。”竹玄之主动提出帮忙。
“多谢先生,那就一起查查吧,看看世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到底有什么人指点?”宇文深同意了,然后宇文深起身告辞:“打扰先生多时,真是惭愧,告辞。”
“在下送送公子吧。”竹玄之起身了,
“夜里清凉,先生还是留步吧,”宇文深止住了竹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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