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深没有说话,他在琢磨:秦城去河堤,或许是为了还他的人情,毕竟上次裴源的事……看来这个竹玄之说的没错!当下心中暗喜,然后说道:“锐弟,你待会儿跟你姐姐去拿五千两银子,带到河堤上,给修堤的弟兄们改善改善伙食,不管是龙武营的,还是虎威营的,都要一视同仁,顺便,代我和秦大将军打声招呼,你明白吗?”
侯莫陈锐点点头,说道:“姐夫放心,我明白。”
“好,那锐弟,你跟我走吧!”淑仪知道该离开了。
“好,那我们走了,”侯莫陈锐向宇文深告辞。
宇文深起身,说道:“你们先去吧,锐弟最近辛苦一下吧。”
姐弟二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二人刚离开,宇文深的师爷来到后堂,看到姐弟二人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您这半日来心神不宁的,在想什么?”
“哎,我一直在揣摩父亲的用意。”宇文深摇了摇头,又坐下了。
“其实,在下倒觉得,冢宰没有那么深的用意,就是怕出事,毕竟天子脚下,国之中枢,真有什么事,皇家脸上无光啊。”师爷说道。
“你说的不全对,别看小小的一段河堤,谁都知道那萧家渡的地是我的,那段河堤是崔石修的,如果真出事了,人们就很容易联想到是我和世子争斗带来的恶果。到时候倒霉的不单单是崔石,矛头对准的是世子。”
“这么说来,冢宰是在保护世子了?”师爷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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