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还知道,陛下的生死兄弟和突厥在凉州城外死命拼杀,但是现在两家已经讲信修好,仇敌已经成为朋友,陛下不能因为兄弟情义,影响到两国的友好啊。陛下可知,大周与突厥的边境之上,连年征战,互相劫掠,受苦遭殃的,依旧是两国的百姓。”皇后继续说着。
皇帝闻得此番言语,转过脸去,抚摸着那柔顺的青丝,赞叹道:“母仪天下的气度,怀柔四海的仁德,不亏为我大周皇后!”
皇后顺势依偎在皇帝的怀中,有点不满地说道:“能得到陛下的夸赞,可真是不容易呢。”然后有想一个小女儿般,轻声的问道:“陛下是通远大师的弟子吗,通远大师武功奇高,在我们突厥也很有名呢,臣妾也想拜见一下。”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通远大师不在寺中已经十年了,连朕都见不着。通远大师只有两位弟子,一位是秦城大将军,另一位就是赵耀,大师说先帝和朕是皇室血脉,不便收徒,便没有将先帝和朕还有青诗公主收入门下,但是我们四个所学的武功,都是一样的,大师并未厚此薄彼,是我们自己后天不用功而已。”皇帝说道。
“那……先帝、陛下、秦城大将军和赵耀兄弟,谁的武功最好呢?”皇后从皇帝的怀中起来问道,似乎是很感兴趣。
皇帝也似乎很轻松,微笑着说道:“当然是秦大将军了,他入门最早,悟性极高,练功也最吃苦,我们三人的武功有一半是他教的。接下来就是耀弟了,他是最聪明的,但也是最贪玩的一个。下来就是皇兄了,皇兄那时已经很忙了,顾不上。最后才轮到我,我是最笨的……”说道最后,皇帝的声音低了下来。
皇后此时再看皇帝时,早已神游天外,嘴角泛这笑意,此时的他,早已不再是这个傀儡,而是觉迷寺一处禅房前正在挥汗如雨、一招一式都不敢懈怠的弟子。通远大师站在廊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练武,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用手中的竹竿敲打他们……
“陛下……陛下!”皇后连着喊了两声,皇帝才回过神来,皇后问道:“是臣妾让陛下想起了往事吗?”
皇帝点点头,说道:“那时候,我们单日要去觉迷寺习武,双日要去荀尚先生那里读书,每天快快乐乐,无忧无虑,除了皇兄,那时候的皇兄,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皇后知道,皇帝已经陷入了往事,如果继续说下去,就是无尽的悲伤了,于是她岔开了话题,说道:“那青诗公主呢,她的武功和陛下根本就不是一路,她的剑法飘逸轻灵,柔中有刚,初见时若春风拂面,待真正交手时却似群星划过夜空,根本难以招架……”
话说到一半,皇后知道,她一时快意,说漏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