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快快起来吧。”皇帝上前扶起了竹玄之。
起身后,竹玄之说道:“臣奉召前来,这里阴暗,委屈陛下了。”
“先生聪慧,明白了朕的意思,才有了今日之相聚。”皇帝说道。
“花开见佛性,兰花指代公主府的约定已经取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莲花,再加上陛下今日烧香的消息,臣贸然一猜,果然如此,便央求通惠禅师安排一个僻静所在,所以,就是这里了。”竹玄之解释道。
皇帝没有再说话,而是望着供桌上的那街血竹,走上前去,稍了一炷香,然后俯身下拜。
一旁的竹玄之见此,心中早已激动不已,只得将已经颤抖的双手藏在袖中,强作镇定。
“陛下还是起来吧,他是臣,您是君,即使是昔日故友,也当不起这样的礼数的。”一旁的竹玄之低声劝道。
皇帝起身后,问道:“先生知道朕跪拜的是谁?”
“昔日陛下等五人求学于荀老先生门下。修竹……乃是是陛下挚友,奈何英年早逝,血洒黄沙,还被扣上乱臣贼子的罪名,陛下不能明着拜祭,只能暗中追思了。”竹玄之答道。
“是啊,他刚走不久,朕就被宇文护扶上了皇帝宝座,当了傀儡,每日被人监视,怎么有机会来祭拜他呢,只好拜托禅师给他和他的家人设个牌位,让屈死的魂灵,有个栖身之处。朕与他既是异性兄弟,那朕的血就是他的血,那节竹子上的鲜血,就是见证!”皇帝很是悲愤。
“陛下将如此隐秘之事相告,充分说明了陛下对臣的信任!臣感激莫名。”竹玄之下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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