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玄之略微一思索,娓娓道来:“陷害公主,表面上少了一个杨适,但实际上冢宰洞若观火,隐而不发,心中早已对不顾大局的世子不满了,现在的宇文训在荆州被齐国公掏光了钱袋子,朝廷这边又折了一个司空崔石,而且萧家渡惨剧的矛头也间接的指向了他,这位世子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皇帝冷笑道:“咎由自取,多行不义,可惜了荆州惨案和萧家渡惨案的幕后元凶还在逍遥!”
“天道轮回,报应未到而已,陛下放心吧现在不是算总账的时候。”竹玄之劝慰道。皇帝也只得无奈地甩了一下手。
接着竹玄之又说道:“再看宇文深这边,荆州刺史虽然没抢到,但是借着清剿寺院的名头没少得好处。死了一个西门白,赔上了一个李颖儿,但总算是比世子好一点,最近臣在安排他和秦大将军接触,他现在也算是略占上风了。”
“这么说,宇文训这边,还有一个大司马韩直,虎威营的独孤罗。宇文深这里,算上秦城、侯莫陈锐和大司寇吕正了?”皇帝接着分析道。
“上的了秤的,就这些了,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盘根错绕的,也得修剪修剪。”竹玄之不屑的说着。
“那新任的司空呢?先生以为会是谁?”皇帝问道。
“这个臣不好贸然臆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是宇文深的人。因为宇文护是一个玩弄权术的高手,他不会让任何一方一家独大的,放任两个儿子争斗就是最好的证明。”竹玄之很是肯定。
“那于老将军能不能出来……”皇帝满怀希望地说着。
但是皇帝的话尚未说完,就被竹玄之打断了:“万万不可,现在还不是老将军出来的时候,青灯古佛是他最好的掩护。而且以宇文护的多疑猜忌,他肯定不会相信于老将军是在一心向佛,他只是暂时对于老将军的退隐能容忍罢了,只要稍微有点异动,宇文护的屠刀肯定会再次举起的!”
皇帝也知道这是他一时的一厢情愿罢了,苦笑一下说道:“朕……只是一时说说罢了,时机未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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