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您顺风顺水的,日进斗金,这么也瞧不上这块破石头啊,所以许宁伯只是陪您玩了玩,并没有好开口。”葛老三满脸堆笑的似乎很不好意思说着给肖轲沏了一杯茶
“踏马的,现在看老子落魄了,就来张口,葛老三你真不是个东西,还有那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肖轲张口就骂,然后猛了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直说吧,什么要命的事?”
“那……小人就说了。”葛老三扭扭捏捏的,然后说道:“许宁伯有个儿子,在丹州戍边,做了一个营的统领,已经好几年了,现在许宁伯眼看着自己上了春秋,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在身边养老送终,这一年可没少走动,就是要把儿子给调回长安,可是……”
“你知道把戍边的人调到内地有多难吗?你还想调回长安?葛老三,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事老子办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肖轲话都没听完,就一口回绝了。
“您先别忙着拒绝啊,听小人把话说完。”葛老三一边倒茶,一边说道:“这事有多难,跟着文王打天下的许宁伯太清楚了,但是他也知道,长安的御林军,都是各地挑出来的精兵强将,或者是达官贵人的子嗣。只要肯走动,回长安并非不可能。”
“按例,御林军都是要武功高强的有军功的兵将,而且要回来,不但需要司马府的调令,而且还要御林军同意,御林军凡是将官的调任都需要冢宰的同意,一般的小卒子来了也就来了,来个将官级别的统领,你可真看得起我!”肖轲依然拒绝。
“您神通广大,手眼通天,这点事儿只要您跟肖公公说句话,就能成啊。再说许宁伯的儿子也没少收到齐国公的照拂,军功累累啊,司马府您不用管,他们已经铺好路了,现在就查您这边了,只要您往上走一走,这事儿就成了!”葛老三手指了指天。
肖轲听罢,捏着茶杯,半晌了才说道:“许宁伯……也算是个清贵人家啊,怎么有这般物件?”肖轲下巴扬了扬,看着案几上的锆石说道。
“这个……他老子处处清规戒律的,儿子可荤素不忌啊。”葛老三先是笑呵呵的说着,然后压低了嗓子说道:“您还不知道吧,咱大周和齐国人是敌对的,可是做生意的人可不管这个,不然怎么互通有无呢?许统领驻防的那个营的地面上啊,有的是贩子来来往往,许统领稍稍松一松手,那财源还不滚滚来啊?”
肖轲冷笑一声,“还真踏马的会发财!”
“是啊,长安的官老爷才叫一个拮据呢,外面那个不是富的流油啊,实话跟您说吧,司马府的路,是靠的他老子的交情,这里的路,就靠您了。”葛老三敲了敲肖轲面前的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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