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干爹您不忘本,惦记着族人呢!”肖轲感觉附和道:“要不是您,儿子还是个给人看门护院的打手呢。”
“你现在不也是个看门护院的打手吗?”肖纶斜着眼问道。
“是是是,可现在咱不是为皇上看家护院嘛。”肖轲笑嘻嘻的说。
“呵呵,瞧瞧你,堂堂的御林军龙武营副将,比起当年不知道飞升了多少,可你还是不知足啊,说吧,家底儿怎么薄了?”肖纶话锋一转。
肖轲知道,是该说正事儿的时候了,便起身说道:“干爹,是这样的,许宁伯一把年纪了,想把儿子弄到长安来给他养老送终,就走了儿子这条路,儿子想请您老……在冢宰面前提点提点。”
“嘿嘿,我的儿子可真看得起我这个名不副实的老子,这大周天上地下,冢宰一言九鼎,我算个什么东西,苍蝇蚊子说不定还能让他老人家痒痒一下,我算个什么东西?还提点提点?”肖纶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谁都知道,您老伺候冢宰多年了,称得上贴心二字。”肖轲一时接不上话了。
“谁都知道,我一介老奴伺候冢宰多年,可是谁也不知道,冢宰留我在身边,是因为我从来都不张口,就像一条狗一样,主人家给什么,狗就吃什么,而且这条狗还忠心不二的看着大门,你明白吗?”肖纶的语气忽然严厉起来了。
肖轲感觉到语气不对,急忙称赞:“是是是,干爹您忠心不二,所以才有了肖家村和儿子的今日。”
“说起提点,倒是有件事,你给老子我提点提点?”肖纶支撑着坐了起来,一旁的侍女们赶紧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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