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下告退!请冢宰息怒,息怒……”韩直战战兢兢地退下了,终于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肖纶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来,轻轻的收拾着地上碎了的茶杯。
“去!把世子给我找来,明日去司马府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宇文护喝道。
“是——老奴明儿一早就去。”肖纶故意说到明天去,是在提醒冢宰已经是深夜了。
宇文护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的一阵怒火已经让他感到疲惫了,他软绵绵的靠在软榻上。
肖纶见宇文护的火气散了点,便将碎掉的茶杯换下来,倒上了热水,放在了宇文护的近前,然后说道:“军粮稍有短缺,今年新粮下来补上就好了,冢宰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再说此乃天灾,也并不是谁能左右的了的。”
“你懂个屁!”宇文护骂道:“军粮短缺,会贻误多少战机?”
“这……”肖纶不说话了。
“明天早上把那两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全都给我叫来!”宇文护吩咐道。
“是!老奴明天一早便让二位公子到这儿来。”肖纶赶紧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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