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宇文深垂头丧气,刚要申辩些什么,但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世子在后面捣鬼的事情他也没什么证据啊,只得低声说道:“事出仓促,意外频发,儿实在……”
宇文护看着支支吾吾的儿子,知道眼下不能说太重的话,能实心用事就已经不错了,再不能打击他的信心,于是便换了口气安抚道:“你再辛苦些,熬过这两个月,新粮到了就好了,调粮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为父,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是!儿一定尽力!”宇文深咬着牙说道。
“你先去忙吧,记得有什么问题就来找为父。”宇文护再三叮嘱。
“是,孩儿告退。”宇文深慢慢地退下了。
离开了晋国公府,宇文深直接去了新竹里,因为最近实在是太烦躁了。
当江风引着宇文深进来时,竹玄之正在庭院中晒太阳。
“先生好兴致啊,”宇文深走近后率先说道。
“见过公子,公子最近辛苦了。”竹玄之躬身施礼问候。
“哎——”宇文深苦着脸摇摇头。
“在下听说了,调粮之事进展的不顺利,有人在后面掣肘。我们进去慢慢说吧,”竹玄之欲邀请宇文深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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