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左冷禅虽然面色无有改变,但与莫大一战,却着实消耗了他不少心力。
他的内功虽然远胜莫大,但剑术修为却只是略胜一筹,刚刚为了快速解决战斗,以便提高自身威望,他从头至尾始终贯注全部心神,眼下,气力虽然消耗不多,但心神却疲惫的很。
汤英鄂虽然不知道左冷禅此刻的状态,但把稳起见,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岳不群以车轮战对付自家掌门。
岳不群闻言,连忙赔礼道:“是岳某孟浪了,岳某见左师兄面色不改,还道左师兄神完气足,不过,公平起见,还是请左师兄歇息一阵吧!”
岳不群也是狡猾的很,他若当真希望左冷禅歇息,就不应该再提什么“神完气足”之言,以左冷禅的高傲,受了岳不群这一通赞赏,如何还能拉下脸去休息。
果然,左冷禅虽然看出了岳不群言语中的阳谋,但他本就打算以雷霆之势击败其他四派,是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临场歇息,当下,只听他傲然道:“不必了,岳掌门既然迫不及待,左某奉陪便是!”
岳不群闻言,心中一喜,暗道左冷禅果然还是这般自大,当下,他纵身跳上高台,拱手道:“那岳某就得罪了!”
说着,他手中长剑一抖,捏出一个华山剑法的起手式。
以左冷禅对岳不群的重视,华山剑法基本都被他研究透了。此刻,他见岳不群使出一式“以诗会友”,心中不由冷笑。
在他看来,岳不群是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对方心中早就对自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此刻动手却又做出切磋之姿,根本就是既想当……子,又要立贞节牌坊。
一念至此,左冷禅巨剑一划,使出一式“独劈华山”,这一剑劈下,携带着一股开碑裂石之力。岳不群当即色变,他不仅看出了这一剑的威力,同时也看懂了左冷禅表达出来的嘲讽之意。
不过,岳不群的养气功夫极深,转瞬之间,神色便已恢复,随后,只见他左移半步,避开左冷禅的剑锋。紧接着,一剑递出,剑尖不住颤动,走到中途,忽然指向左冷禅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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