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察,小人绝没说过,只怪小人出身卑微,自惭形秽,怕配不上公主的尊贵身份,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参加驸马竞选,许是因此让公主误会了。”慕容笙狡辩道。
“回皇上,我可以作证,慕容笙真的说过对公主的不敬之言。”皇甫瑜说。
“要你多嘴!贪生怕死的家伙。”赵漠烟斥道。
“烟儿,大喜的日子,大家都看着呢,可不许使性子。”赵元丰又对赵元弘说:“王兄,安排开始吧!”
赵元弘领命,上擂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比武的规则是,点到为止,不可性命相搏。打擂台采取守擂的方式,能站到最后的人便是胜者。
慕容笙坐在彭氏父子女的右首,也巧了,恰好与彭园画相邻。
“没发现你一打扮还挺顺眼的。”彭园画冷冷地问,“你不是没金绣球吗?怎么进来的?”
“可能是老天不让我与公主的缘分就此结束吧!”慕容笙很认真地说。
“慕容公子,依我看,这比武都没必要了,这驸马之位是你的囊中之物。”彭嘉驰探出头悄声说。
“没出息,你就不能争点气?”彭园画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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