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大的长篇大论刚开始,彭园画打断道,“得得得,你偷鸡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这会倒悲天悯人起来了,充什么大圣贤。”
“你这丫头,一只鸡才几个钱,能跟马相比吗?再说了,偷鸡的时候可是你给我放的哨,你也有份,还有你吃的最多。”
“我吃的多那是为了减轻你的罪孽,贼腥味那么重,你以为我愿意吃啊!现在都想吐。”
二人一路上不停斗嘴,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放过。
慕容笙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前走。
范正大饿得肚子咕咕叫,忽然兴奋道,“快看,前面是座镇子。”
“到哪儿不都一样,你有钱买东西吗?”彭园画讥讽道。
“没钱怎么了,大不了我把金剑押着。”范正大说。
进了镇子,范正大和彭园画就要往最大的一间酒楼进去,慕容笙拦在了之前,“真的要进去啊,已经是冀州境内,天子脚下,爪牙众多,不要惹是生非了吧!”
“没事笙哥哥,老范要敢食言不押他的剑就押我的剑,反正小姐姐我武功高强,用不着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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