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笙摇头表示不知。
东林迫切地问了声谁?
“第一个上云崖阁挑战孔仙胄之人,也是唯一让孔仙胄断袖之人,据说是个小和尚,二十岁出头便入妙玄境,法号易尘,使得却非少林功夫。”李丹阳神色中透射出极其钦佩之意。
“又一个菩崆?”东林神色惊恐,谁不知道那云崖阁三百里范围内是和尚禁地,居然能有和尚活着离开,让孔仙胄的老脸往哪儿搁。
已故少林方丈菩崆俗家是大内侍卫总管,官居一品,武功更是一品极致,道门太玄真气为根基修习佛教袈裟伏魔功,千古唯一,易尘身为少林僧人既能入妙玄,可见走的也并非释家明境之道。
离经叛道而驰,只有两条路子,要么暴毙而亡,要么超凡入圣,后者寥寥可数,菩崆和易尘皆位列其中。
慕容笙脸色愕然,略带笑意,又惊又喜,不曾想这个二弟在自己的教导之下居然敢跟孔仙胄拼命,着实不可思议。
“还不至如此。”李丹阳眯着眼,表现出很神秘的样子,笑吟吟道:“听说这易尘小师傅还把孔仙胄的女人给睡了!”
“什么?”
慕容笙没忍住,惊叫出了声,暗骂这臭小子也太大胆了吧,居然一点都不给天下第一面子,能为人之不能为,却也值得赞扬。
东林也傻了。
这孔仙胄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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