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痒过一阵就消退了,谢祺玉也并没多做在意,跟着晚晚就朝着不知什么方向走去。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奇怪的是,晚晚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别胁迫的,更像是碰见了什么新鲜的事情。

        晚晚边走还顺手摆弄旁边的小草,根本像个没事人一样。

        “喂,你是被我胁迫的。”谢祺玉提醒了一句,也像是在告诉自己,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对面这个是涂山一族的狐妖。

        只不过,看她年纪尚幼,而且又帮助自己找到道途,或许一会儿可以饶了她一条性命。

        反正小小狐妖,估计饶了她还感激涕零呢,也不会造成什么他日的心腹之患。

        听了谢祺玉的话,晚晚却是暗自笑了笑,但她在前面,脸上的表情并不会被谢祺玉发现,接着她小声说了句:“谁是被胁迫的可难说。”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谢祺玉的听力也是不差,可以听到无比细微的说话声,依旧是难以听清楚说什么。

        “你在嘀咕什么呢?”尖刀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抵到晚晚的咽喉,显然刚才刹那到了晚晚的身旁,这身法真的没几个人可比,怪不得他能不被人察觉的来到了涂山。

        察觉到脖颈有寒意,晚晚故作惊慌的说道:“没什么,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动刀,快拿开快拿开,我说的是快到了。”

        尖刀缓缓的放下,而后与晚晚隔了几步,依旧保持一定距离,毕竟现在各大门派与涂山族开战,两方打的不可开胶,尽管晚晚再表现的人畜无害,对于谢祺玉来说还是要存有几分戒备。

        尤其,此时又是在涂山的地界,这家伙用什么秘法叫人包过来的话,正面对抗,谢祺玉可是没什么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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